加入收藏 设为首页

您好!欢迎来到四川民族研究所官方网站!

四川民族研究所

    为民族地区服务 为民族工作服务
    为少数民族服务 为繁荣哲学社会科学服务

联系电话:028-62012084

学术会议

首页 > 学术会议 >

民族宗教理论与政策培训会在川举行

返回列表发布日期 2017-05-05 浏览:

             当代民族文化传承的场域建构

20151014日上午,学会执行会长、中南民族大学副校长段超教授为我们带来了一场名为“当代民族文化传承的场域建构”的精彩讲座。

段教授是来自湖北来凤的土家族,一直对民族传统文化有着深厚的研究功底和基础。讲座开篇,段教授就提出了“优秀文化如何传承”的议题。他指出,之所以到今天,“如何传承”能作为一个问题提出,是因为在这一领域还有很多没有解决的问题,其中一个重要问题即是文化的场域,文化保护的缺陷就在于对场域建构的认识还不够。由此,段教授围绕着文化场域建构的主题,从文化场域的要义、当前民族文化场域建构及其问题、科学建构文化场域的思考三大方面来回应和理解这一议题。

关于文化场域的要义,段教授从它的概念、要素和核心内容来讲解。段教授首先指出,文化传承体系是一个包括传承者、接收者、内容、方式、新传者、保障机制、场域七大要素的完整链条,而文化场域则是其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他强调,任何一种文化都是在特定的时空条件下传承的,时空的特点对传承体系有着深刻的影响:它影响着文化的创制和特点、它的变化导致文化的变迁,甚至决定着文化的生存和类型,是特定文化事项的重要基础。

紧接着,段教授就当前民族文化场域的建构及其问题进行了阐述和说明。他指出,关于场域建构,学术界提出了很多观点,也进行了大量的实践,但其中有得有失。段教授通过大量的实例向我们介绍并梳理了当前的文化场域建构的基本情况和问题。他首先肯定了场域建构的文化传承效果。他指出,无论是通过旅游建构民族文化传承新场域,还是与现代民俗结合形成文化传承新场域,以至民俗生态博物馆、保护区、国家产业基地等,都对文化的保护起到了有益的、积极的作用。然则,并没有根据不同的民族文化事项来去建构不同的传承场域,由此而造成民族文化的异化、部分优秀传统文化丢失等问题。由此而引入段教授今天讲授内容的第三大方面:如何科学建构民族文化场域。

就科学建构民族文化场域应该从哪些方面入手的问题,段教授就场域建构的必然性、建构的多样性和差异性以及建构的文化精神这几大方面来说明。其中,段教授就建构的多样性和差异性进行了深刻的阐述和解释,提醒我们关注文化事项的不同类型,需要根据不同的类别来建构其传承场域。并特别说明文化的核心精神不能改变,它才是文化生生不息的发展动力。

段教授讲授之后,主持人袁晓文就今天讲座的主要内容进行了总结。而参会人员就文化场域建构的关键性问题,如生态场域建构、分类保护的必要性以及宗教文化的传承与保护,场域之间的联动及相互影响等与段教授进行了热烈地探讨与互动。最后,大家一致认为今天的讲座有着重要的学术价值和现实意义,获益匪浅。

        覃彩銮研究员对我所科研人员做专题讲座

20151015上午,广西民族研究中心的覃彩銮研究员在芙蓉饭店五楼紫芙蓉厅做题为“广西民族研究概况”的专题讲座,对我所同志进行民族理论培训。讲座之余还对其主持的“骆越文化研究”的课题背景做了简单介绍。

覃研究员简单介绍了广西的情况,然后介绍了其由考古学转向民族学的历程,深有体会的说:“要深入的揭示一个问题,要多学科多角度才行”。并讲述了民族学研究者必须具备的几个条件:第一是热爱;第二是定位,一是单位内的定位,二是对自己研究方向的定位;第三是要做好自己的计划;第四是要付出、要敬业、要执着。语气中充满对年轻学着的期待和厚望,可谓是肺腑之言。

接着覃研究员介绍了广西民族研究的概况,重点介绍了广西的壮学研究。在壮学研究上,广西的做法是以壮学研究为重点,以建立壮学体系构建珠江流域文明为目标,以“壮学丛书”为平台,进行系列专门史研究。同时积极开展与国外相关科研机构合作进行民族研究,如与泰国艺术大学合作进行壮泰民族传统文化比较研究,壮侗语族与东南亚同源民族研究,壮泰走廊研究等等。

覃研究员还介绍了《广西民族研究》的现状,并鼓励年轻学者投稿,这是因为一个人的研究成果,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平台来展示是不行的,特别是一个很有价值的成果如果不能与大家分享将会失去意义。正因为此,覃研究员希望大家在写作的同时要研究自己希望发表的期刊。

同时,覃研究员指出了广西民族研究存在的问题:1、偏重学术性和基础性问题的研究;2、运用性、现实性或对策性研究相对薄弱;3、经过民族学者多年的努力,广西民族研究硕果累累,但其读者和影响力主要在学术圈,社会影响力相对较小;4、课题研究重复;5、缺乏常态性、规模性的民族研究机制,研究资源和研究力量没有得到很好的整合;611个世居少数民族问题研究及其力量发展不平衡,不利于广西民族事业的繁荣和均衡发展;7、文化乱象,一些学者或文化人为了配合地方打造民族文化品牌、提高知名度,纷纷挖掘地方文化资源,举办各种艺术节、旅游节,但涉及民族历史文化问题时,一些学者或文化人缺乏应有严肃的态度或学术道德,既没有遵循学术研究规律,更未经过严谨的研究论证,随意性地编造出一些缺乏历史依据及文化底蕴、没有群众基础的伪文化,造成许多社会负面影响,损害了学者在各族群众中的声誉。

最后,覃研究员就广西开展骆越文化研究的背景情况做了简单介绍。

经过培训,我想,虽然广西和我省相距较远,两省的主要少数民族也不相同,两省少数民族的居住格局、生产生活方式也有很大的区别,但民族研究在方法和技能上有共通之处。特别是覃研究员提出的民族研究者应该具备的四个条件,既是对广西民族研究者提出的要求,也是对所有科研工作者提出的要求。特别是他在建议中指出的,要擅于掌握一个省区的薄弱环节,去努力、去研究,要去研究那些小的民族,沉下去几年。还指出,科研非常看重原创性,所以在所里组织大课题的时候,除了共同成果,自己要思考,做出自己的阶段性成果。

另外,我省民族研究工作应该向广西学习,加强与西藏、青海、甘肃、云南、贵州等藏缅语族民族分布省区和相关的诸如缅甸、印度、不丹、尼泊尔、巴基斯坦等国家的科研机构或高校合作,做好藏缅语族民族文化的比较研究。

在广西民族研究中出现的问题在我省民族研究中也或多或少的存在,在我省的14个世居民族中,其研究主要局限于藏、彝、羌,对其它小民族的研究力量显然不足。

四川省民族研究所是我省专门的民族研究机构,应该主动出击,与省内的四川大学、西南民族大学等高校和相关科研机构通力合作,形成合力,将我省的民族研究工作推上一个新的台阶。

         段渝教授为我所科研人员做学术讲座

20151014-15日,由四川省民族研究所举办的《民族宗教理论与政策》培训会在四川成都举行,四川省民族研究所全体在职干部职工参加了此次培训。按照大会安排,15日下午,四川师范大学巴蜀文化研究中心段渝教授就《酋邦与国家形成的两种机制—古代中国西南巴蜀地区的研究实例》做了精彩专业的学术报告。会议由四川大学李锦教授主持。

段渝教授通过对文献资料和考古资料的分析,以古代中国西南巴蜀地区的两种具有典型性的社会—清江流域廪君集团酋邦的形成与四川盆地三星堆古蜀王国的形成来说明酋邦在性质上属于史前时期政治组织的最高形式,而王国则属于历史时期或文明时代政治组织的最初形式,并就三星堆古蜀王国的权力运作系统做了全面分析。通过分析,他认为:第一,酋邦的政治制度,从清江流域廪君集团的情况分析,经过从非暴力联合阶段到通过对外战争确立君权的阶段直到最后通过宗教仪式神化君权的阶段,由这三个阶段的连续演变,最终发展成为由巴、樊、瞫、相、郑五姓组成的具有层级结构的酋邦,巴氏子廪君成为酋邦的最高首领,即所谓“酋长”或“酋豪”。在这个以部落血缘关系为纽带的酋邦内部,最重要的政治制度是祭祀制度。第二,王国的政治制度,从三星堆古蜀王国分析,在经济分层、社会分化、政治经济宗教等权力的集中化以及再分配系统等方面,均与酋邦社会具有共同特点但却在更高的层面和更广阔的空间更加深刻地体现出来。它的更加深刻的内涵在于,三星堆古蜀王国所统治的民众,已不光是鱼凫氏古蜀人本身,还包括早于鱼凫王朝在成都平原立足而被鱼凫氏所征服的蚕丛氏和柏濩氏( 柏灌氏) ,此外还有西南夷诸族群。同时,三星堆古蜀王国建立了一支武装力量,部署在它的疆界并用于对外征服战争,另外还有考古迹象表现出拥有用于对内制裁的机器。这几点,可以说比较充分地表现出了一个早期国家的政治制度内涵。第三,三星堆古蜀王国不论在政治组织的演进还是在政治制度的完善方面都比清江流域廪君酋邦前进了一大步,前者已经达到国家水平,后者还处于酋邦制度之中。从某些基本要素看,酋邦与国家在政治制度上没有太大的差别,例如经济分层、社会分化、政治经济宗教等权力的集中化、再分配系统等等,是酋邦组织和国家组织都共同具备而为氏族社会所没有的。但是,从另外一些因素看,酋邦与国家却又有着根本的差别。

与会学者们深感段渝教授的讲授是人类学与考古学相结合的典范,充分认识到三星推文化的历史地位和成都在丝绸之路的重要地位。专题讲座后,学者们还围绕三星堆文化族属、考古学与人类学相结合的方法、三星堆文化与南方丝绸之路、“一带一路”等问题进行了广泛、热烈的交流与探讨。

       

刘志扬教授为我所科研人员做学术讲座

20151014日下午,受四川省民族研究所之邀,中山大学人类学系主任刘志扬教授来川为四川省民族研究所在职全体员工就近几年他的研究成果洁净与社会边界进行交流。讲座在芙蓉饭店5楼会议室举行,由罗凉昭副研究员主持。

刘志扬教授在培训会首先讲述了他在民族学多年研究心得:第一研究一个民族一定要学这个民族的语言;第二基础一定要扎实;第三理论是用来解释材料的,不是拿来炫耀的,任何人类学的理论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不一定适应当代人类社会,在使用的过程中一定要鉴别;第四研究一定要有包容的心态,涉及到本民族研究的时候需要开放一些;第五讲座是十分重要的,因为许多学者的讲座涵盖自己的许多研究成果。刘志扬教授多年的研究心得对于新进人员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指南。其次,他社会边界的含义作为切入点,将人类学语境中的洁净研究与社会边界结合研究,发现洁净是一项分类的原则,有着一定的宗教意义,洁净的族群边界与对立,洁净观念在内部冲突和阶序划分中的作用,并以藏区的蔬菜种植大棚、藏族的洁净观为例解释洁净观念在人类学研究中的具体应用,最后他总结到每一个民族和文化都存在关于“洁净”与“污秽”的观念,其观念的产生和存在与所处地理环境、宗教信仰、生产生活方式、伦理道德、对世界的认识等有密切关系,受到隐藏于社会结构深层的一整套文化逻辑的支持和限制。对于“洁净”和 “污秽”的分类,各民族和文化有不同的划分标准。“洁净”与“污秽”作为价值和象征的观念体系构建了族群、阶层、社会和文化边界。

原定于两个多小时的培训会,持续三个多小时才结束,现场气氛热烈,与会的人员针对讲座中观点进行提问,互相交流并对问题进行探讨。大家普遍认为在讲座的过程中学到了民族研究方法与经验,人类学理论的需要与现实社会相结合,必须要斟酌。此次讲座开阔了我们视野,增进了我们对于民族地区研究的深入理解,启发了我们思考新的问题。

 

 

 

 

推荐阅读

联系我们
联系电话:

028-62012084

传真:028-61361747

地址: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黄金路196号